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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白那首《將進酒》,到底是不是在嵩山“吼”出來的?
“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,奔流到海不復(fù)回……”
但凡上過中學(xué)的中國人,都能接上下一句。但換個問題你可能就卡住了:李白寫下這首《將進酒》的時候,人在哪兒?
長安?梁園?還是隨便哪個喝高了的酒館?
最近,一部即將在河南登封開拍的網(wǎng)劇《嵩山下的酒歌》,拋出了一個大膽的答案——嵩山。
而且不是“據(jù)說”“相傳”,是認認真真地把這個故事拍成了12集劇本,把李白被趕出長安八年之后、躲在嵩山跟倆朋友喝大酒、最后喝出千古絕唱的前因后果,一五一十地攤給你看。

一、四個單位聯(lián)手,2026年嵩山實景拍攝
先看硬信息。
這部劇的導(dǎo)演兼編劇叫侯波(瀧夫)。他自己寫的本子,自己執(zhí)導(dǎo),屬于那種“不放心交給別人”的創(chuàng)作者。

出品方來頭不?。旱欠馐形幕瘡V電旅游體育局、登封市融媒體中心、河南峰域文化傳媒有限公司、祖國輝煌(北京)國際文化傳媒有限公司,四家單位聯(lián)合打造。
一個網(wǎng)劇,為什么文旅局和融媒體都下場了?
答案是:這不光是拍劇,是給嵩山“認領(lǐng)”一個頂級文化IP。
按照計劃,該劇將于2026年夏季在登封嵩山實景拍攝。注意,不是橫店搭景,不是綠幕摳圖,是真的扛著機器上嵩山、進中岳廟、走少林寺、爬嵩陽書院。
劇組說,只有站在真正的山風(fēng)里,才能找到李白當(dāng)年那股子“不吐不快”的勁兒。

二、這部劇到底演了什么
(以下為劇情濃縮版,不廢話,只撈干的)
天寶十一載深秋,李白被唐玄宗“賜金放還”已經(jīng)八年。說白了,就是被體面地趕出了長安。一襲布衣,抱著酒葫蘆,冒雨上嵩山找老友元丹丘。半路醉倒在廟門口,被守廟老道撿回去。正喝著,另一個老友岑勛也騎馬趕到——三人重逢。

潁陽山居里,喝酒、爬山、逛少林寺、懟書院學(xué)生,日子挺美。但長安的權(quán)貴沒忘了他,篡改他的詩說是“反詩”,派官兵追到嵩山。李白被朋友和陌生人一路護著,躲進隱秘山洞,洞門上刻著“天生我材必有用”。
最后四人爬上嵩山之巔,云海翻騰,黃河如帶。李白沒帶紙筆,拔劍在巨石上刻詩:“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……與爾同銷萬古愁。”詩成傳遍天下,引來權(quán)貴死士暗殺。最終李白沒有殺回長安,而是把自由和詩情留給了山水。多年后,山居墻上殘存的那首詩,成了文人墨客的朝圣之地。

三、所以,李白到底為什么要在嵩山寫《將進酒》?
這個問題,歷史書上沒有標(biāo)準(zhǔn)答案。但這部劇給了一個特別人間真實的解釋。
因為嵩山有朋友、有好酒,而且沒有長安那幫小人。
你想想李白當(dāng)時的狀態(tài):被“賜金放還”八年了。擱現(xiàn)在,就是一個被大廠裁了的中年人,簡歷投了一圈沒人要,走到哪兒都有人指指點點:“這不是那個讓高力士脫靴的狂人嗎?現(xiàn)在咋混成這樣了?”
心里能不憋屈嗎?

但到了嵩山,元丹丘不問他“你下一步怎么打算”,岑勛不問他“你還有沒有融資計劃”。他們就是——整點小菜,開一壇好酒,往山風(fēng)里一坐,愛喝多少喝多少。
劇里有個細節(jié):李白刻詩的時候差點滑倒,一個路過隱士跟他打賭,一杯酒時間內(nèi)再吟一首。李白一口悶了,閉眼片刻,張口就是“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(fā)……”
你看,這不是神仙下凡,這是酒勁上了頭,心里的話憋不住了。
所以《將進酒》不是“寫”出來的,是憋了八年的委屈、不甘、憤怒,還有那么一點點不服輸,一口悶下去,再從嗓子眼里炸出來的。

四、那問題來了:2026年,為什么還要拍一部李白的???
市面上關(guān)于李白的影視作品不少,但侯波這次挑了一個很“刁”的角度——不拍他長安時期的榮光,也不拍他晚年的落魄,單拍他被趕出長安之后、寫出《將進酒》之前的那段“蟄伏期”。
用導(dǎo)演的話說,這是李白一生中最關(guān)鍵的精神轉(zhuǎn)折點。
為什么要拍這個?記者覺得至少有三層意思。
第一層:給嵩山文旅加一道“硬菜”。
一說嵩山,大家第一反應(yīng)是少林寺。但《將進酒》也可以是嵩山的招牌。以后游客爬到山頂,能吼一嗓子“黃河之水天上來”,是不是比光拜佛有意思多了?文旅局這回的算盤,打得挺響。

第二層:還原一個“會慫會怕會哭”的李白。
課本里的李白太完美了,飄逸、豪放、斗酒詩百篇。但這部劇告訴你:他也會醉倒在廟門口被老道撿回去,也會被小和尚的對聯(lián)難住,也會在深夜被追殺嚇得滿山亂竄。
他先是個活人,然后才是詩仙。
這種李白,年輕人愛看。不是供在神壇上的雕像,是一個會哭會笑、會怕會怒、但最后依然選擇“與爾同銷萬古愁”的大叔。
第三層:給所有“暫時不得志”的人倒一碗酒。
說實話,誰還沒個低潮期呢?工作不順、理想打折、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。
而《將進酒》最戳人的地方,不是“我很?!?,而是 “我知道我現(xiàn)在混得不咋地,但我依然相信我有用”。
劇里的李白,最后沒回去報仇,也沒徹底躺平。他選了第三條路——繼續(xù)寫詩,繼續(xù)喝酒,繼續(xù)跟對的人在一起。
這種“不和解也不投降”,比什么雞湯都管用。

五、寫在最后:這部劇能不能成,不知道。但至少它敢。
采訪中記者問侯波:你不怕被人說“戲說歷史”嗎?
他回答:所有細節(jié)都有出處,但人物的情緒是真的。 李白的憋屈、狂放、脆弱和豁達,不是我們編的,是從他的詩里長出來的。
這劇2026年夏天在登封嵩山實拍。到時候如果你剛好去玩,沒準(zhǔn)能碰上劇組。別光顧著看熱鬧,站在山頭上吼兩句“君不見”試試——說不定你也能吼出點自己心里的東西。
畢竟,每個人的肚子里都有一首《將進酒》,只是有的人還沒找到那個能吼出來的山頭。
嵩山,算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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